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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打猎开始成神! / 不爱枸杞的大叔 · 547/554 · 6781 字 · 约 16 分

第458章 锦衣卫的福利

壮汉走到演武场中央,双手抱拳,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千户大人,我选劲力。别的我不在行,就是有一膀子力气。在家劈柴劈了十几年,别的没有,力气管够。”

周世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朝旁边招了招手。

两个锦衣卫从演武场侧面抬来一根木桩,放在场地中央。

木桩足有一人合抱那么粗,通体乌黑,纹理细密紧实,表面泛着油光。两个锦衣卫放下木桩时,桩底砸在青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像砸在人心上。

壮汉走到木桩前,弯下腰,在那根木桩上拍了两下,掌面拍在木面上,发出两声闷响。

他站定,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

然后沉腰立马,右掌蓄力,手臂上的肌肉猛地绷紧,青筋一根根凸起,像虬结的树根在皮肤下面蠕动。

他猛地一声低喝,右掌拍在木桩上。

“砰!”

一声闷响,震得周围的空气都颤了一下。

木桩表面凹下去一个掌印,掌印边缘光滑,掌印中心微微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掏空了一块。

深度足有两寸有余,像被一把无形的凿子凿进去的。

周世杰走上前,弯下腰看了看那个掌印,伸出手指在掌印边缘摸了一下,目光里流露出一丝赞许。

他直起身,看着壮汉:

“这是千年铁樟木,质地坚硬如铁,寻常武者一掌打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你能留下两寸深的掌印,说明你的实力已经在炼血后期,距离炼髓境也不远了。算是个人才。”

壮汉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抱拳一礼:

“多谢千户赏识。”

周世杰微微颔首:

“通过。下一个。”

壮汉转过身,大步走回大毛身边,脸上的笑容还没收。他拍了拍大毛的肩膀,那一下力道不轻,拍得大毛的身子晃了一下:

“小兄弟,我过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别紧张,放开手脚,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大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壮汉已经转身走回人群里去了。他的背影宽厚结实,像一堵墙。

大毛站在那里,目光还落在那根千年铁樟木上。

那掌印还在,两寸深,边缘光滑,像用刻刀雕出来的。

他看了看那掌印,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翻来覆去地看。

他这双手练了许夜教的武功,练了好几个月,日日夜夜不辍,打拳打到手肿,吃饭时筷子都拿不稳。

可他清楚地知道,就算他用尽全力,在那根铁樟木上打一掌,恐怕也只能留下一道微不可见的印痕。

炼皮境的实力,在那样的木头上,留不下任何痕迹。

炼血后期,距离炼髓境只有一步之遥,那是比他高了两个大境界的存在。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夜哥叫他来锦衣卫,可他现在才知道,这里站着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人物。魏明远一刀十息砍断十根铁桦木,百步穿杨的箭手拉得开十石弓,壮汉一掌打出两寸深的掌印。他们在锦衣卫选拔里如鱼得水,而他,一个炼皮境的武者,初入武道,连门槛都还没摸到。他真的能过吗?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又慢慢松开。夜哥做事向来有分寸,既然让他来,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可他的心里还是像压了一块石头。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前面的考核还在继续,有人上场,有人通过,有人被刷下来。演武场里的喧嚣声此起彼伏,围观的议论声、考官的低语、刀剑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像一个永远停不下来的漩涡。

他只是看着,听着,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手指垂在身侧。

夜哥叫他来,他就来。就算过不了,他也来过了。

大毛走到演武场中央,在考官席前站定。周世杰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头也没抬。

“名字。”

大毛深吸一口气,声音不算大,却很稳。

“李承业。”

周世杰翻册子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从册子上移开,落在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灰布短褂,磨边的布鞋,布满老茧的手。

他合上册子,放在桌上,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像是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是许大人亲举的?”

大毛点了点头。

周世杰又看了他一眼,目光比方才更仔细了一些,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许大人说你天赋异禀,乃是练武奇才,不出十年必定先天。许大人学究天人,武道境界深不可测,他既然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

他顿了顿,把册子推到一边,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不用考核了。明日便可来此报到。”

大毛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连考核都不用,就这么过了。

夜哥的面子,比他想的大得多。

他朝周世杰抱拳一礼:

“多谢千户大人。”

周世杰摆了摆手,目光已经落回册子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毛转身走回人群,脚步有些轻飘,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些议论声、风声、刀剑碰撞声,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过来,朦朦胧胧,听不真切。

一个穿月白长衫的年轻人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故意说得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连考核都没考,这算什么?咱们辛辛苦苦比试了半天,他倒好,上去报了个名字就过了,凭什么?就凭他穿得破?这也太不公平了。要是这样,谁还愿意真刀真枪地比试?都去找关系算了。”

另一个穿青衫的年轻人接过话,声音更大了几分:

“就是。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他倒好,上去说了几句话就通过了。这人到底什么来头?该不会是什么关系户吧?锦衣卫选拔不是一向公正吗?怎么还有这种事?”

一个穿褐衣的年轻人也凑过来:

“许大人?哪个许大人?我听过这个名字,镇抚使许夜,一品大员。难道他认识许夜?就他这模样?许夜能看上他?该不会是同名同姓吧?”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壮汉也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眉头拧着:

“小兄弟,怎么回事?你怎么上去了一下就回来了?千户跟你说了什么?怎么连考核都没考就让你过了?

这不合规矩啊。我还以为你能大显身手呢,我这一肚子话都准备好了要给你喊好,结果你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搓了搓手,粗大的指节磨着掌心的老茧。

这时候

人群里的不满像一锅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

“凭什么?我们拼死拼活在这里比试,他上去报了个名字就过了?这算什么?锦衣卫的选拔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那我们还比什么?大家都去找关系算了!”

“就是!我们练了这么多年,刀里来枪里去的,比不上人家一张嘴?这也太不公平了!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来参加选拔?”

“不公平!这不公平!我们要个说法!凭什么他就能免试?凭什么他就能直接通过?”

“他肯定是走了后门,找了关系。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让千户大人给个交代。”

这些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杂,有人拍着大腿,有人指着大毛的方向,有人朝考官席喊话,像一群被惹恼了的马蜂,嗡嗡嗡地围在一起,怎么都散不开。

周世杰坐在考官席后面,手里还握着那本册子,一直没有抬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直到那些声音越来越响,连演武场外的人都开始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他才慢慢放下册子,站起身来。

椅子在地上轻轻响了一声,他迈步走下台阶,靴底踩在青砖上,一步一步走到演武场中央。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那些吵嚷的人,目光落在那根一人环抱的千年铁樟木上。然后他抬起右掌,掌心朝前,五指微微张开,像在虚握什么。

他动了。

没有蓄力,没有沉腰,就那么简单的一推,掌风从他掌心涌出来,像一阵看不见的风暴,裹着无形的力道撞在木桩上。

“砰——!”

一声巨响,震得脚下的青砖都在微微颤动。

那根一人合抱粗的千年铁樟木从中间炸开,木屑四溅,碎块飞出去老远,有的砸在地上,有的弹到人群里,吓得几个人连退好几步。

断裂处参差不齐,木纤维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开,炸裂的裂口如同被巨力掰开了一般,露出了里面淡黄色的木芯。

整个演武场安静了。

那些刚才还在喊叫的人,嘴巴张着合不拢,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还映着那根木桩炸开时飞溅的木屑。

有人往后退了半步,脚踩在碎木块上差点滑倒,扶住旁边的人才站稳。

有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像是在咽唾沫。有人手里的兵器掉了,砸在青砖上叮当一声,也没人去捡。

隔空打物,那是真气境武者才能做到的事。

周世杰收回手,负手而立。

他的目光从那些发白的面孔上扫过,一个一个看过去,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人的耳朵里:

“此人乃是许夜许大人亲点。许大人说他是练武奇才,不出十年必定先天。你们觉得不公平,可以去找许大人理论。若是再闹,休怪本官翻脸,把你们扔出去。”

他说话时语气平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可那股无形的压力像山一样压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有人再说话了。

那些刚才还在嚷嚷的人,一个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看着地上那些碎成几块的木桩残骸,看着飘散在风里的木屑。

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出声,连咳嗽都捂着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那宝蓝锦袍的公子哥缩在人群里,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在微微哆嗦。

他把双手从胸前放下来,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悄悄往后挪了半步,把自己藏到别人身后去了。

那个穿月白长衫的年轻人低着头,盯着地上那块最大的木桩碎片,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好几口唾沫。

穿青衫的那个已经转过身去假装看兵器架上的刀。

穿褐衣的那个不动声色地往人群后面退了几步,又退了几步,直到退进了人堆里看不见了。

演武场里安静得能听见风的声音,能听见远处街上的叫卖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大毛站在角落里,目光从那根炸裂的木桩上收回来,又移到周世杰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笑。

那壮汉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可语气里藏不住的兴奋:

“小兄弟,你认识许大人?那位一品大员?锦衣卫统领?难怪千户对你这么客气。你这关系,硬得很啊!”

他搓了搓手,想拍大毛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大毛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像是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

夜哥给了他一条路,可这条路是别人替他铺好的。

他站在路上,没有走一步。

他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手指垂在身侧。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角落里,看着演武场里那些安静下来的人群。

风从旗幡上吹过,猎猎作响。他把目光从那些沉默的人群上收回来,落在地上,落在自己那双磨破了边的布鞋上。

风吹过来,吹动他脚边的一片碎木屑。他看了一会儿,又收回了目光。没有人再说话了。演武场里安安静静。

片刻后。

测试结束了。

千户周世杰站起身,在考官席前站定,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今日选拔到此结束。通过者五人,明日一早到此集合,过时不候。”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带着几个锦衣卫离开了演武场。

他的步伐沉稳,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均匀的声响,那根炸裂的木桩残骸还散落在场地中央,没有收拾。

人群开始散了。

有人垂头丧气,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有人拉着一张脸沉默地往外走。

几个通过考核的脸上带着笑,却没有大肆张扬,只是跟同伴点了点头,便各自散了。

大毛从角落里走出来,也准备离开。

壮汉跟了上来,大步跨到他面前,满脸堆笑:

“小兄弟,走,我请你喝酒去。今天高兴,难得认识你这样的朋友。前面有家酒馆,听说他家的酱牛肉不错,咱们去尝尝。”

他说话时胳膊已经抬起来,想揽大毛的肩,又停下了。

大毛摇了摇头:

“不了,家中有事,得回去一趟。改日吧,有机会再一起喝。”

壮汉听了,脸上的笑容没有收,只是多了几分惋惜:

“也是,你明天还要来报到,是该好好歇着。以后机会多的是,不差这一顿。行,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他拍了拍大毛的肩膀,转身大步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大毛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走。

他望着壮汉消失的方向,看了片刻,才收回目光。

他刚转过身,就看见一个人正朝他走过来。

那宝蓝锦袍的公子哥。

他走得比之前慢多了,也没有背着手,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几步路走过来,却像是踩在刀尖上。他走到大毛面前,脸上那股傲气已经没有了,嘴角往两边挤着,挤出一个笑来,笑容有些尴尬,像是在脸上贴了一层薄薄的浆糊:

“李……李兄,方才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言语多有冒犯,还请李兄见谅。”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语速也有些发急,像是生怕说慢了人就走了一样:

“在下魏家魏明礼,今日多有得罪,还望李兄大人大量,别往心里去。”

他又往前迈了半步,腰微微弯着,姿态放得很低,像一只收起了翎毛的孔雀。

大毛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片刻后,他开口了。

“我没放在心上。”

魏明礼的笑容又深了一些,带着一股如释重负的意味。

“那就好,那就好。明日李兄若是得空,不如一同吃个便饭,也算在下给李兄赔个不是。”

他搓了搓手,眼珠微转,像是在等一个肯定的答复。

大毛摇了摇头。

“再说吧。”

他没有再多留,转身朝演武场外走去。魏明礼还想说什么,人已经走远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灰布短褂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嘴角往下垂了一瞬,又抬起来,转身也走了。

大毛出了锦衣卫分部的院子,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街上的人多了起来,叫卖声此起彼伏。他穿过人群,走过那些琳琅满目的店铺,走过那些热气腾腾的摊子,步履不紧不慢。

阳光照在他身上,将那件灰布短褂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

明天一早,他还要来这里报到。

夜哥让他来,他来了。

他什么都没做,可他还是来了。

他知道自己离那些人还很远,那些能一刀砍断十根铁桦木的、能一箭射穿百步外铜钱的、能一掌在千年铁樟木上留两寸掌印的。

可他来了,他站在他们中间,像一棵刚种下去的小树,还细,还矮,还没长出几片像样的叶子。

他的拳头在袖子里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夜哥说他不出十年必定先天,他信。

第二日清晨,雾气还未散尽,锦衣卫分部的大院里已经站了五个人。

大毛到得最早,站在院子东侧那棵老槐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目光扫过院中那些青砖铺就的地面。

晨光从屋檐上斜照下来,在地上画出长长的影子,露水还挂在草叶上。其他四人陆续到了,有的面色平静,有的带着倦意,但都站得笔直。

那个壮汉走到大毛身边,没说话,只是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然后在他旁边站定。

魏明远站在队伍最前面,腰杆挺直,衣袍整洁,像一棵笔直的松树。

那箭手背着弓,站在魏明远身后半步,手搭在弓弦上,目光沉稳,像是一只收敛了翅膀的鹰。

魏明礼站在最边上,比昨天安静了许多,眼睛时不时往大毛这边瞟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大门开了,周世杰大步走进院子。

今天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官袍,腰间挎着绣春刀,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他走到队伍前面站定,目光从五人脸上扫过,没有多余的话: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锦衣卫的人了。有些规矩,要先说清楚。”

他的声音不大,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月俸二十两银子,逢年过节另有赏赐。每年有一个月探亲假,可回家省亲。若有功绩,可领功法。”

他把“功法”两个字咬得比前面的字重了一些,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在那五个人心里激起了一圈细细的涟漪。

壮汉的嘴咧了一下,又合上了。

二十两银子,比他种地一年挣得还多,他以前在村里一年到头攒不下几两银子,逢年过节也就能割二斤肉。

魏明远面色不变,世家子弟见过世面,二十两银子还不放在眼里。

那箭手动了动嘴角,又恢复了平静。

大毛没有动,目光落在周世杰脸上。他想起自己在武馆当教习,一个月二两银子,已经觉得不少了。

锦衣卫的月俸是武馆的十倍,一年下来就是二百多两,足够他爹吃穿不愁了。

周世杰从袖中取出五本薄册子,封皮是暗蓝色的,上面没有字,只有一角压着一道暗纹。

他一本一本地递到五人手里,递给大毛时动作顿了一下:

“这是地级功法。你们好生研习,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锦衣卫不养闲人,光有月俸没有本事,待不长。锦衣卫的功绩考核每半年一次,通不过的,卷铺盖走人。”

壮汉接过那本册子时手微微顿了一下,翻开封面看了一眼,又合上了。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有些发涩:

“地……地级功法?这玩意儿免费发?”

他说话时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身边的人。

那箭手没有开口,但翻看册子的手指明显比方才轻了一些,像是怕弄坏了什么。

魏明远翻开册子看了一页,脸上那股从容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他在魏家见过不少功法,可地级功法在魏家也是要立了大功才能接触的。

锦衣卫居然直接发给新人,他抿了一下嘴唇,合上册子,没有说话,眉头却一直微微蹙着。

那宝蓝锦袍的公子哥魏明礼翻开册子,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合上了,脸上那副世家公子哥的从容终于碎了,露出一丝藏不住的惊讶和贪婪。

大毛也翻开册子。

第一页画着一个人体图,标注着经脉走向,旁边写着几行细密的字,字迹端正,入纸三分。

他没有急着往后翻,把那几行字读完,合上册子,贴在胸前,抬起了头。

一阵风吹过院子,吹动旗幡猎猎作响,也吹动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褂。

周世杰看着他们几个,没有多余的话:

“都回去看吧。明日开始训练。散了吧。”

五人陆续走出院子。

壮汉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大毛,眼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地级功法。”

他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说完转身大步走了。

大毛走在最后面,阳光洒在他背上,将那件灰布短褂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走过院门时,风吹过来,吹动他手里的册子,纸页哗哗响了几声,又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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