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酆都败退

地宫中，喊杀声震天。

凌越短棍如龙，金红光芒暴涨，一棍砸飞三名鬼卒。他的伤势还没完全恢复，但战意比任何时候都炽烈。灵界令牌悬浮在头顶，绽放着璀璨的光芒，每一次挥舞，都有数名鬼卒惨叫着倒下。

“来啊！再来啊！”他狂笑着，“老子今天要杀个痛快！”

夜离九尾齐出，幽蓝火焰焚天。那些鬼卒被火焰烧中，灵魂都在颤抖，惨叫着化为灰烬。他虽然重伤未愈，但作为妖王，对付这些鬼卒还是可以。

影七影九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他们的弯刀无声无息，每一次挥刀，都有一名鬼卒倒下。两人配合默契，背靠着背，杀得鬼卒们节节后退。

幽荧飘在空中，周身荧光流转。她的幻境笼罩着整个地宫，那些鬼卒们时而看到无数敌人向自己扑来，时而又看到同伴变成怪物，吓得肝胆俱裂，互相残杀。

五百亲卫军，在西人一妖的围攻下，很快溃不成军。

但林衍没有看他们。

他的眼中，只有祭坛上的那道身影。

酆都肇君。

这位鬼界之主，此刻脸色苍白，气息虚弱。林衍那一剑，重创了他的根基，他的鬼气暗淡了许多，周身的威压也远不如之前。

但他毕竟是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底蕴深厚，手段众多。就算重伤，也绝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林衍一步一步走向祭坛，每一步落下，衍命印记都在眉心疯狂跳动。后土之契、幽冥骨玉、轮回镜三件信物在他体内共鸣，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

他的伤也没好。三件信物同时反噬，差点要了他的命。三天时间，根本不够恢复。他的经脉还在隐隐作痛，他的骨骼还没有完全愈合，他的衍命之力也只恢复了三成。

但他没有退缩。

酆都站在祭坛上，冷冷看着林衍。他的眼中，幽火跳动，满是怨毒和不甘。

“林衍，”他沙哑道，“你知道吗，本座活了八千年，见过无数天才，杀过无数强者。但像你这样的疯子，本座还是第一次见。”

林衍没有理他，只是继续向前走。

酆都继续道：“为了杀本座，你不惜燃烧寿命，不惜承受信物反噬，不惜让自己变成一个废人。值得吗？”

林衍停下脚步，看着他。

“值得。”他一字一顿，“为了无妄前辈，值得。为了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值得。”

酆都笑了，那笑容阴森而狰狞：“无妄？那个老东西，跟了本座上千年，最后却背叛本座。他死有余辜！”

林衍眼中杀意暴涨：“闭嘴！”

他纵身跃起，一剑斩向酆都！

酆都冷哼一声，抬手一掌迎上！

剑掌碰撞，轰然炸开！

林衍倒退数步，嘴角溢血。

林衍擦去嘴角的血迹，再次扑向酆都！

酆都怒吼，双掌翻飞，与林衍激战在一起！

轰！

轰！

轰！

两人的交锋，比之前更加惨烈。每一剑，每一掌，都带着必杀的决心，都带着滔天的恨意。

林衍浑身是血，伤口崩裂，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一剑又一剑斩向酆都。

酆都胸口那个伤口还在渗血，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气息越来越弱。

不知过了多久，林衍忽然怒吼一声，衍命印记疯狂燃烧，所有的力量全部涌入断剑中！

断剑上，西色光芒流转，化作一道璀璨的剑光！

酆都脸色大变，拼尽全力，鬼气化作一道屏障挡在身前！

剑光斩在屏障上——

轰！

巨响声中，屏障碎裂！

剑光去势不减，斩在酆都身上！

噗！

酆都的胸口，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他的气息，瞬间跌入谷底。

林衍也瘫倒在地，大口喘息。他的衍命之力彻底枯竭，断剑碎裂成两截，三件信物黯淡无光。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他笑了。

他知道酆都很难杀，但他要的是种下恐惧，是酆都对衍命者的恐惧。

酆都没动，他捂着胸口，看着林衍，眼中满是不甘。

“林衍……”他一字一顿，“你以为你真能杀我？”

林衍冷冷看着他：“不然呢？”

酆都笑了，那笑容诡异而疯狂：“本座给你三次机会，你己经用了两次，下次可要加油。”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一把捏碎！

轰！

令牌碎裂的瞬间，一道诡异的光芒从碎片中涌出，包裹着他的身体。那光芒太强，强得让人睁不开眼。

林衍脸色大变，想要上前，却根本动不了。

光芒散去，酆都己经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一句话，在地宫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