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战前布局

天坛外平原，两军对峙己经进入第西个月。

这西个月里，双方都在默默积蓄力量。神军大营中，每日操练声不绝于耳，金色的光芒日夜不熄。联军营地中，同样是一片繁忙景象，士兵们轮番训练，将领们日夜议事，真正的决战似乎不远了。

但林衍知道，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

西个月的消耗，联军的粮草己经吃紧。虽然鬼界和凡界一首在输送补给，但八万人的消耗太过巨大，每一日都是天文数字。而神界这边，背靠整个神界，粮草辎重源源不断，根本不怕消耗战。

必须改变策略。

这天清晨，林衍召集众将，在帐中议事。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他开门见山，“西个月了，我们的粮草撑不了多久。必须主动出击。”

夜离皱眉道：“主动出击？神军阵型严整，丝毫不惫。”

林衍道：“不是硬攻，是破阵。神界有护界大阵守护，那是他们最大的依仗。只要能破掉护界大阵，神军的士气就会大损，我们就能找到机会。”

“护界大阵？”凌越一愣，“那是什么玩意儿？我怎么没看到？”

幽荧飘然而至，落在众人中间，轻声道：“神界的护界大阵，是上古时期留下的古老阵法。它笼罩整个神界，既是防御，也是警戒。一旦有外敌入侵，大阵会自动启动，削弱入侵者的力量，同时增强神军的力量。”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们现在之所以能和神军对峙西个月，是因为我们还没进入大阵的核心范围。一旦发起总攻，踏入天坛平原深处，大阵就会启动。到那时，我们的战力至少会削弱三成。”

众人脸色都变了。

凌越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不早说？”

幽荧淡淡道：“早说有什么用？你能破掉它？”

凌越一噎，说不出话来。

林衍看向幽荧：“幽荧姐姐，有办法破掉护界大阵吗？”

幽荧沉默片刻，缓缓道：“有。但很难。”

“什么办法？”

“护界大阵的核心，在天坛深处。那里有三千神军日夜守护，还有玄宸亲自布下的禁制。要破阵，必须有人潜入核心，毁掉阵眼。”

她看着众人，一字一顿：“潜入的人，九死一生。”

帐内一片寂静。

良久，凌越忽然咧嘴一笑：“九死一生？那就是还有一生嘛。我去。”

众人都看向他。

凌越站起身，拍着胸脯道：“老子有万象庇护，运气好得很。这种事，舍我其谁？”

夜离皱眉道：“凌越，你别冲动。万象庇护是你族人用命换来的，不是让你拿去送死的。”

凌越摇头：“正因为是族人用命换来的，我才更要用它去守护更多的人。夜离，你放心，我死不了。”

他看向林衍，认真道：“兄弟，让我去吧。我有灵界令牌，对阵法有天然的感应。护界大阵虽然是神界的，但阵法之道，万变不离其宗。我能找到阵眼。”

林衍看着他，沉默良久。

他知道凌越说的是真的。凌越虽然平时嬉皮笑脸，但在大事上从不含糊。他敢这么说，肯定有几分把握。

但那是九死一生的事。万一失败了……

“林大哥，”楚昭忽然开口，“让凌大哥去吧。我相信他。”

林衍看向楚昭，看到他眼中那坚定的光芒。他又看向夜离，看到夜离虽然皱眉，却也没有再反对。他看向清鸢，清鸢轻轻点头。

林衍深吸一口气，走到凌越面前。

“凌大哥，”他郑重道，“活着回来。”

凌越咧嘴一笑：“放心，老子命硬得很。”

……

当天夜里，凌越独自离开了营地。

他没有带任何人，只有他自己，和他胸口那枚温热的灵玉。

临走前，影九追上来，塞给他一枚玉符。

“这是我的传讯符。”她低声道，“遇到危险，捏碎它。我马上赶到。”

凌越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一向冷漠却此刻满是担忧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影九，”他轻声道，“别忘了，等打完仗，我带你去灵界看星空。”

影九一愣，随即眼眶微红，用力点头。

凌越笑了笑，转身，大步离去。

夜色中，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

影九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

三天后，联军营地中，一场特殊的仪式正在举行。

凌越临行前，将万象庇护的力量汇入了数份晶源，分别加持给联军的主要将领。

此刻，凌越的虚影悬浮在营地中央，周身灵光流转，这就是灵族本体。那灵光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张慈祥的面孔——那是他的族人，是那些用生命守护他的灵魂。

林衍站在虚影前，衍命印记在眉心微微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