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战技授全族

阿木，石跟等人来的很快。

这西个西十多岁的老手艺人，这几天跟着林夜做榫卯，己经对这位少年心服口服。

一听说又有新东西要教，两人扔下手里活计就跑了过来。

“夜！又有啥好东西？”阿木搓着手，眼睛里带着期待。

林夜指了指地上的弓：“这个，叫弓箭。能隔着老远射杀猎物。”

阿木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弓，翻来覆去地看。他的手指抚过弓臂，着弓弦，最后轻轻拉了拉。

“这。。。这弦用的是铁背狼的筋？”他问。

“对。”

阿木点点头，又看了一会儿，忽然说：“这玩意儿，不好做吧？”

林夜笑了：“阿木叔眼力厉害。确实不太好做，但只要掌握了法子，也不难。”

他拿起一根竹子，开始演示。

“第一步，选材。竹子要老，要首，要韧性好。太嫩的一拉就断，太老的又脆。”

阿木和石根凑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第二步，削弓臂。中间要粗，两头要细，但不能太细，太细了拉不开。薄厚要均匀，一边削一边试手感，感觉弯起来不吃力，但又不会断，就差不多了。”

林夜一边说一边削，竹屑簌簌落下。

“第三步，上弦。弓弦绷绷紧，但不能太紧。太拉不开，太松了没力道。绑的时候要打那种越拉越紧的结。。。”

他绑好弓弦，试了试，递给阿木。

“阿木叔，你试试。”

阿木接过来，学着他的样子拉弦。拉到一半，他忽然停住，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这得用不小的力气？”

“对。所以弓箭手也要练力气。拉不开弓，就射不远。”

阿木点点头，又看了一会儿，忽然问：“夜，这弓能不能做得再大一点？力气大的人，用大弓，射得更远？”

林夜眼睛一亮：“阿木叔厉害！确实可以。弓越大，拉开的力气越大，射得就越远。但弓大了，材料要求也更高，做起来更难。”

阿木笑了：“慢慢试嘛。咱们有的是时间。”

林夜也笑了。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虽然是蛮荒，但人并不笨，相反还很聪明，只是受限于眼界，只要把方法教给他们，他们自己能琢磨出很多东西。

箭比弓简单得多，但也有讲究。

“箭杆要首，歪了射不准。箭头要尖，钝了射不穿。箭尾要开槽，用来卡弓弦。最后绑上羽毛，羽毛能让箭飞得更稳。”

阿木和石根一人拿一根竹子，跟着他削。

削了几根，阿木忽然问：“夜，箭头用骨头行不行？”

“应该可以。骨头比木头硬，射得更深。”

“那要是用荒兽的牙齿呢？”

林夜一愣，随即笑了：“那当然更好。阿木叔，厉害啊！”

阿木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我琢磨了半辈子工具，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石根在旁边闷闷地插了一句：“那箭尾的槽，能不能开深一点？深了卡得紧。”

“可以。但不能太深，太深了箭杆容易断。”

石根点点头，埋头继续削。

几个人围坐在地上，一边削一边聊。

竹屑飞溅，时不时有人拿起做好的箭试试手感。

石头在旁边看得心痒，也想上手，被林夜拦住：“你先别急，回头我单独教你。现在你帮我把削好的箭收起来，数一数。”

石头嘟着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收箭了。

猎虎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夜，你说这弓箭，多久能教会所有人？”

林夜想了想：“光会做还不够，还得会用。射箭要练，普通人没个把月练不出准头，当然天赋出众的另算！”

猎虎点点头：“那你就先教阿木他们做，做够了人手一张。射箭的事儿，回头我安排人专门练。”

林夜应了一声。

忙到傍晚，一共做出了10张弓，一百多支箭。

阿木和石根己经上手了，削出来的弓和箭，跟林夜做的相差无几，甚至于做的比林夜还好。

林夜拿起一张新弓，试了试，满意地点点头：“阿木叔，石根叔，你们己经学会了。明天开始，你们再带几个人，专门做弓箭。”

阿木有些意外：“我们教？”

“对。我一个人做不过来。你们学会了，再教给别人。这样才快。”

阿木和石根对视一眼，都笑了。“行。”阿木说，“那我们明天就开始教。”

晚饭后，林夜找到猎虎。

“虎叔，人齐了吗？”

猎虎点点头：“齐了。都在空地那边等着呢。”

林夜深吸一口气，跟着猎虎往空地走。

部落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几堆篝火。

火光映照下，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不止青壮，还有女人、老人，甚至半大的孩子。所有人都来了，围成一个大圈，静静地等着。

林夜走过去的时候，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