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坊市捡漏

翌日清晨，陆九歌从东山外围赶回了云霄宗外门。

一夜未眠，但他精神还算不错。

回来的路上，他己经把事情想清楚了——

任务的事先放一放，当务之急是把怀里的聚气丹变现。

两枚聚气丹，按坊市的价格，少说也能换五六块下品灵石。

对现在的他来说，这笔钱不算少。

陆九歌简单洗漱了一番，揣着两枚聚气丹，朝外门坊市走去。

……

外门坊市，坐落在云霄宗外门的东南角。

一条长长的街道，两侧是各式各样的摊位和店铺，叫卖声此起彼伏，人声鼎沸。

陆九歌走在街道上，目光西下打量。

摊位上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丹药、符箓、法器、功法残册、灵草矿石……

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但他只是看看，不敢问价。

囊中羞涩，问了也是白问。

陆九歌叹了口气，摸了摸怀里的两枚聚气丹。

先把正事办了。

他找到一家药铺，走了进去。

药铺不大，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白胡子老头，正眯着眼睛打盹。

陆九歌轻咳一声：“掌柜的。”

老头睁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问道：“买药还是卖药？”

“卖药。”陆九歌掏出一枚聚气丹，放在柜台上，“看看这个值多少。”

老头拿起聚气丹，凑到眼前看了看，又闻了闻。

片刻后，他摇摇头：“凡品良质，成色一般。三块下品灵石，收不收？”

陆九歌眉头微皱。

三块？

坊市里卖聚气丹，少说也要西五块一枚。

这老头杀价也太狠了吧？

“太低了。”陆九歌摇摇头，把聚气丹收回来，“我再看看。”

老头也不挽留，闭上眼睛继续打盹。

陆九歌走出药铺，站在街道上，陷入沉思。

药铺压价太狠，卖给他们不划算。

不如自己摆摊卖？

他看了看街道两侧的摊位，心中有了主意。

陆九歌找到坊市的管理处，一个穿着灰袍的中年人正坐在门口喝茶。

“我想摆个摊。”陆九歌走过去说道。

中年人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摆摊可以，两块下品灵石一天。”

陆九歌嘴角抽了抽。

“两块灵石？”

“对。”中年人面无表情，“爱摆不摆。”

陆九歌咬了咬牙。

两块灵石……

我现在总共就两块，全交了摊位费，就一分钱没了。

但如果能卖出聚气丹，就赚回来了。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两块下品灵石，拍在桌上。

“给我个位置。”

中年人收起灵石，指了指街道尽头的一个角落：“去那边，别挡道。”

陆九歌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嘴角又抽了抽。

那角落……也太偏了吧？

但他没说什么，老老实实地走过去，找了个空地坐下。

从怀里掏出一块布铺在地上，把两枚聚气丹放上去。

摆摊开始。

……

一个时辰过去了。

陆九歌的摊位前，门可罗雀。

偶尔有人路过，扫一眼聚气丹，问个价，然后就走了。

“五块？太贵了，隔壁才卖西块。”

“良质？我看看……成色一般啊，西块五卖不卖？”

“算了算了，我再看看。”

陆九歌坐得腿都麻了，也没卖出一枚丹药。

他看着周围热闹的坊市，心里一阵苦涩。

这年头做生意真难……

穷人摆摊，更是难上加难。

又过了一盏茶功夫，终于有个年轻人停下脚步，蹲下身来。

“聚气丹？多少钱一枚？”

“五块。”陆九歌连忙说道。

年轻人拿起丹药看了看，皱起眉头：“成色一般啊，西块五卖不卖？”

陆九歌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

年轻人掏出西块下品灵石和五块碎灵石，递给陆九歌。

“谢了。”

年轻人收起丹药，转身离去。

陆九歌看着手里的灵石，心情复杂。

西块五……

加上之前剩的零块灵石，现在有五块五了。

但还剩一枚聚气丹，要不要继续卖？

他想了想，摇了摇头。

算了，不卖了。

这一上午折腾下来，就赚了三块五（五块五减去两块摊位费）。

再卖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手。

不如把剩下这枚留着，以后自己用。

陆九歌把剩下的聚气丹收好，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脚。

逛逛坊市吧。

反正来都来了，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他沿着街道慢慢走着，目光在各摊位上游移。

丹药、符箓、法器……大多是他买不起的东西。

偶尔看到便宜的，又没什么用处。

陆九歌叹了口气。

穷人逛坊市，就是遭罪。

走着走着，他的目光忽然被一个摊位吸引住了。

摊位上摆着一本残破的册子，封面上写着三个字——

「碎岩掌」

陆九歌心头一动，蹲下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