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内门规矩

入内门己过五日，陆九歌对内门有了初步了解。

但真正的内门规矩，不是写在墙上的那些条文，而是藏在暗处的潜规则。

这天，他来到内门坊市。

内门坊市比外门的大了一倍不止，摊位上摆的大多是中品丹药、中品法器之类的东西。陆九歌囊中羞涩，二十块中品灵石的月俸还没发，他现在只能看看。

“小师弟，新来的？”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九歌转头一看，是两个年轻男子，穿着内门弟子的服饰，身上有筑基初期的气息。

“是。”他拱手行礼，“在下陆九歌，刚入门五日。”

“陆九歌……”其中一人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哦，想起来了，你是这次考核倒数第三那个？”

陆九歌的脸皮早就练出来了，面不改色：“正是。”

“别介意，能过就行。”那人笑了笑，“我叫周远，这是我师弟李青。走，一起喝杯茶？”

陆九歌想了想，点头道：“那就叨扰了。”

……

茶摊在坊市角落，几张桌椅，一壶灵茶，是内门弟子交流消息的场所。

周远要了一壶茶，给陆九歌倒了一杯。

“小师弟，你对内门了解多少？”他问。

“不多。”陆九歌说，“只知道新弟子只能接丙等任务，每月有二十块中品灵石的月俸。”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周远笑了笑，压低声音，“内门真正的规矩，是派系。”

“派系？”

“内门分三派势力。”周远说，“最强的是顾家势力，顾家在宗门经营了三百年，根深蒂固。顾云深就是顾家这一代的代表人物，内门第一人。”

陆九歌想起了顾云深，那个在秘境中拉拢他的内门天才。

“其次是长老势力。”周远继续说，“以白鹿长老为首，宗门的元老们掌握实权。他们不参与弟子间的争斗，但手里的资源最多。”

“最后是散修势力。”李青插嘴，“就是像我们这样没有背景的弟子抱团取暖。人数最多，但力量最分散。”

陆九歌默默记下这些信息。

“三派势力有什么影响？”他问。

“任务分配、资源获取、甚至修炼的地方，都和派系有关。”周远说，“甲等任务大多被顾家势力垄断，散修只能捡乙等和丙等的任务。”

“那……如果不想加入任何一派呢？”

周远和李青对视一眼，笑了。

“小师弟，”周远说，“在内门，不站队就是孤立无援。当然，你刚入门，实力也……”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你炼气七层，在内门太弱了，就算想站队也没人要。

陆九歌笑了笑，没有反驳。

“小师弟，”李青忽然问，“你觉得顾家和长老势力，哪个更强？”

陆九歌察觉到这是一道试探。

他想了想，说：“晚辈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实在不敢妄言。”

周远和李青对视一眼，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小心点没坏处。”周远说，“对了，你认识钱守财吗？”

陆九歌心头一跳：“认识。外门的管事。”

“他最近在内门到处找人脉。”李青撇撇嘴，“顾家看不上他，长老势力也不搭理他。现在天天被人当笑话看。”

陆九歌没有说话。

钱守财，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了外门的日子。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管事，现在沦为笑柄。

“人啊，”周远叹了口气，“得认清自己的位置。”

……

喝完茶，陆九歌离开茶摊，在坊市里继续闲逛。

他脑子里一首在想刚才的对话。

内门三派势力，他都不想沾。但周远说得对，不站队就是孤立无援。

“得想办法提升实力。”他喃喃自语。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九歌哥！”

陆九歌转头一看，是孙小七。

“你怎么来了？”他问。

“俺来找你啊。”孙小七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上带着笑意，“俺打听到一些消息，特意来告诉你。”

“什么消息？”

“钱守财。”孙小七嘿嘿一笑，“那孙子在内门混得可惨了。”

“怎么说？”

“俺亲眼看见的。”孙小七清了清嗓子，开始模仿，“这位师兄，在下是外门管事——”

“'管事？外门的？滚。'”

“'这位师姐，在下想请教一下——'”

“'请教？一个外门管事找我请教？你配吗？'”

孙小七模仿得惟妙惟肖，把钱守财碰壁的样子演了个十成十。

陆九歌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现在怎么样？”他问。

“到处碰壁。”孙小七说，“顾家势力看不上他，长老势力也不搭理他。他想找人脉，但没人理他。现在只能和几个同样落魄的人混在一起，天天在坊市角落里叹气。”

“活该。”陆九歌说。

“可不是嘛。”孙小七撇撇嘴，“他当初在外门作威作福，现在轮到他了。”

两人沿着坊市走了一圈，孙小七絮絮叨叨地说着各种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