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派系初现

翌日清晨，陆九歌离开住处，前往任务殿。

按照剧本的指示——“北边有贵人，南边有小人”——他决定先去打听一下“北边”的情况。

北边是长老们的居所，他一个新晋弟子，根本没资格进入。

但小比报名应该在任务殿，他可以顺便了解一下。

……

任务殿里人来人往。

陆九歌走到小比报名处，发现己经排起了长队。

他排了大约一刻钟，终于轮到了。

“报名。”他把身份令牌递过去。

负责报名的执事是个中年男子，看了一眼令牌，然后抬起头打量陆九歌。

“陆九歌？”执事的声音带着一丝热情，“你就是那个完成西山灵脉调查的新人？”

陆九歌心里一紧。

又有人提起这个。

“是。”他点头，“运气好而己。”

“运气好？”执事笑了笑，“能完成那个任务，可不光是运气好。”

他把令牌还回来，顺便多说了几句。

“你是新晋弟子，对小比的规则了解吗？”

“不太了解。”

“那我给你讲讲。”执事的态度出奇的热情，“小比每月一次，分三轮。第一轮是淘汰赛，第二轮是积分赛，第三轮是排名赛。你的实力……”

他看了陆九歌一眼，“炼气七层，在内门算是偏弱的。不过没关系，小比不光看实力，还看临场发挥。”

陆九歌点点头，心里却在警惕。

这个执事的态度……有点太热情了。

他一个新晋弟子，值得对方这么照顾？

“多谢执事指点。”他拱手道谢。

“不客气。”执事笑了笑，“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我姓赵，你就叫我赵执事吧。”

赵执事。

陆九歌记住了这个名字。

……

报完名后，陆九歌没有立刻离开。

他在任务殿里转了转，想打听一下“北边”长老的信息。

他走到另一个柜台前，问那个执事：“请问，北边住的都是哪些长老？”

执事愣了一下：“北边？”

“就是……内门北边那片住处。”陆九歌说，“我听说那里是长老们的居所。”

执事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你问这个干嘛？”

“就是想了解一下。”陆九歌说，“刚进内门，很多事情不清楚。”

执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北边确实住着几位长老。但你一个新人，暂时不用关心这些。”

他的语气很冷淡，和刚才那个赵执事截然不同。

陆九歌心里一动。

同样的问题，不同的反应。

“多谢。”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

离开任务殿后，陆九歌在坊市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整理思绪。

赵执事——热情，主动帮他，还说“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

另一个执事——冷淡，不想多说，首接让他“不用关心这些”。

两个人，两种态度。

“北边有贵人，南边有小人……”陆九歌喃喃自语。

按照他的理解，“北边”是长老那边，应该对应的是“贵人”。

但那个对“北边”问题反应冷淡的执事……难道是“小人”？

不对，这也太牵强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

“这剧本到底在说什么？”

……

正想着，孙小七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九歌哥！”他一屁股坐在陆九歌旁边，“俺打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张执事在打听你的事！”

陆九歌心里一沉。

“打听什么？”

“俺也不清楚具体内容。”孙小七挠挠头，“俺就是听人说，他在问你的背景、实力，还有……西山灵脉调查的报告内容。”

西山灵脉调查的报告。

陆九歌的眉头紧锁。

那份报告他写得很简单，只说是“自然现象”，没有提人为痕迹。

但张执事明显不相信。

“还有呢？”他问。

“还有……”孙小七想了想，“俺听说，张执事是某个长老的人。”

哪个长老？

陆九歌想问，但孙小七摇了摇头。

“这个俺就不知道了。那人说到一半就走了，俺想追问都没机会。”

陆九歌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打听的……”

“俺知道，又是打听了个寂寞。”孙小七叹了口气，“俺也不容易啊！”

陆九歌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

傍晚时分，陆九歌回到住处。

他坐在院子里，脑子里全是今天收集到的信息。

赵执事热情，另一个执事冷淡。

张执事在打听他的事。

张执事是某个长老的人。

“北边有贵人，南边有小人……”

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北边”和“南边”，会不会不是指地理方位，而是指……派系？

内门有三派势力——顾家势力、长老势力、散修势力。

如果“北边”指的是顾家势力，“南边”指的是长老势力……

那“北边有贵人，南边有小人”的意思就是——顾家势力里有人可以依靠，长老势力里有人要防备。

“顾家势力……”陆九歌想起顾云深。

那个人在内门很有名，是顾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