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暗中试探

两日后。

陆九歌正在院子里修炼，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他皱了皱眉。

这个时间，周铁牛和孙小七应该在修炼，不会来找他。

“谁？”他问。

“陆师兄，在下刘执事，奉长老之命前来拜访。”

陆九歌的心里一紧。

长老？

长老势力的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然后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子，穿着执事服饰，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陆师兄，打扰了。”刘执事拱手行礼。

“刘执事。”陆九歌回礼，“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刘执事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在下奉长老之命，给陆师兄送来一点小礼物。”

他把锦盒递给陆九歌。

陆九歌接过，打开一看。

是一瓶丹药。

瓶身上写着“聚气丹”三个字。

“聚气丹？”陆九歌有些惊讶。

聚气丹是辅助修炼的丹药，一瓶至少值五块中品灵石。

对炼气期弟子来说，这是相当贵重的礼物了。

“这……太贵重了。”他说。

“陆师兄不必客气。”刘执事笑着摆手，“这是长老的一点心意。”

“长老的心意？”陆九歌看向他，“敢问是哪位长老？”

刘执事的笑容更和善了。

“陆师兄不必多问。”他说，“长老只是觉得陆师兄天赋不错，想结个善缘。”

结个善缘。

陆九歌心里冷笑。

说得这么好听，不就是想拉拢他吗？

但他不能首接拒绝。

长老势力的面子，他现在还惹不起。

“多谢长老厚爱。”他收下丹药，“但这份礼物太贵重了，在下受之有愧。”

“陆师兄不必客气。”刘执事说，“长老说了，这只是见面礼。以后陆师兄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他的语气很诚恳，但陆九歌能听出话里的深意。

“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翻译过来就是：加入我们，我们会照顾你。

“多谢刘执事。”陆九歌说，“在下记住了。”

刘执事满意地点点头。

“那在下就不打扰陆师兄了。”他拱手告辞，“改日再来拜访。”

“送刘执事。”

陆九歌送刘执事到院门口，然后目送他离开。

……

回到院子里，陆九歌把锦盒放在桌上，盯着那瓶聚气丹发呆。

“长老势力开始正式拉拢我了……”他心想。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如果他不站队，两边都会把他当成潜在的敌人。

如果他站队，就会失去自由，变成别人的棋子。

“怎么办……”

他取出残卷，想问问残卷的意见。

“长老势力派人来送礼拉拢我。”他说，“我该怎么应对？”

残卷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页面上的字迹浮现——

「继续装傻。」

“装傻？”

「不拒绝，不答应，不表态。」

「让所有人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没什么野心的弟子。」

陆九歌想了想，点点头。

这个策略……不错。

如果他表现得野心勃勃，就会被各方势力盯上。

但如果他表现得胸无大志，就会被人忽视。

被人忽视，反而更安全。

“明白了。”他说。

他把聚气丹收好，决定暂时不用。

用长老势力的东西，就等于欠了他们的人情。

他不想欠任何人情。

……

入夜后。

陆九歌正在房间里修炼，忽然听到院门外有动静。

他警觉地睁开眼睛，神识探出。

是两个人。

他们把一个包裹放在门口，然后离开了。

陆九歌等他们走远后，才出门查看。

包裹里是一个锦盒。

打开一看——

又是一瓶聚气丹。

但这次，锦盒里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个字——

“顾”。

陆九歌愣了一下。

顾？

顾云深？

他看着那瓶聚气丹，苦笑起来。

顾云深也派人来送礼了。

而且送的，和长老势力一模一样。

“这是在……比价吗？”他心想。

两派势力，同时送来同样的礼物。

这是在告诉他——

“我们有资源，跟着我们有好处。”

“你选哪个？”

陆九歌叹了口气。

他把两瓶聚气丹放在一起，盯着它们发呆。

一瓶来自长老势力，一瓶来自顾云深。

都是聚气丹，都是五块中品灵石的价值。

“我现在，成了两派争抢的对象……”他想。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被争抢，意味着被关注。

被关注，意味着危险。

“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他心想。

他把两瓶聚气丹都收好，决定暂时不用。

……

第二天。

陆九歌正在院子里练功，孙小七来了。

“九歌哥！”他一脸兴奋，“俺又打听到消息了！”

“什么消息？”

“长老势力在拉拢新人！”孙小七压低声音，“俺听说他们送了不少礼物，什么丹药、符箓、法器……都有！”

“还有，”他继续说，“顾家势力也在拉拢！两边好像在比赛一样！”

陆九歌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

“俺有几个朋友，他们都被找过了。”孙小七说，“有人收了礼物，有人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