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金鹏！

决定去落叶村后，雌皇没有说太多话。她站在议事厅门口，深紫色的长袍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头发没有束起，散落在肩头，看起来不像一个统治了帝国多年的雌皇，更像一个普通的女人。

“路上小心。”雌皇说。只有西个字，声音很平，但她的手攥着苏秋的衣袖，攥了很久没有松开。

苏秋没有催她。

过了好一会儿，雌皇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走吧。早点回来。”

苏秋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庭院。走了三步，身后传来雌皇的声音。

“苏秋。”

苏秋停下来，没有回头。

“活着回来。”

苏秋的眼眶热了一下，但她没有让那点热意变成眼泪。她深吸一口气，迈步继续往前走。

五个男人在庭院里等着她。新的飞行器停在草坪上，比之前那架小了一圈，外壳是深灰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看起来像一架普通的民用货运机。这是踏风连夜从帝都西郊的民用机场调来的，登记在一个不存在的商号名下，查不到任何和皇宫有关的痕迹。

“目标小，不容易被注意。”踏风站在飞行器旁边，手里拿着飞行计划，“飞行高度保持在低空，避开军用雷达的覆盖区域。先飞往东部战区外围，在距离落叶村三百里外的水影村降落。然后换马车。”

苏秋登上飞行器，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五个男人各自就位——踏风在驾驶位，景煜在副驾驶位负责监视雷达，啸月、清粼、玄胤分散在机舱两侧。

引擎启动，机身轻轻震颤。飞行器离开地面，帝都的宫殿在舷窗外越来越小，金色的屋顶在晨光中闪着光，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消失在云层下方。

苏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她没有睡，她在想落叶村的事。三不管地带，有山有林有地下河，离厉寒的驻地和蔚然的老家都不远。玄胤分析得没错，那里是最合适的藏身地点。

但她总觉得漏掉了什么。

“雌主。”

苏秋睁开眼睛。玄胤站在她面前，手里端着一杯水。金色的头发在机舱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熟悉的、温柔的笑。

“喝点水。”他说。

苏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把水杯放在旁边。玄胤没有离开，他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规规矩矩的，像一只等待指令的金毛犬。

苏秋看着他那副乖巧的样子，忽然想起了空间里的那颗金灵果。

万灵树上结的那颗金灿灿的果实，金系异能充沛，适合金系异能者服用。服用后可能触发异能觉醒或进阶。玄胤是金系，六阶巅峰。如果再进一步，就是七阶。七阶的金系异能者，在这片大陆上屈指可数。

“玄胤。”

“嗯。”

“你信我吗？”

玄胤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来得突然，突然到他的笑容顿了一瞬。但那一瞬过后，他的嘴角弯得更深了，深到眼睛都弯了起来。

“信。”他说，没有任何犹豫。

苏秋把手伸进口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颗金灵果。果实托在掌心，拳头大小，形状像一颗心，表皮光滑，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果实周围萦绕着一层淡金色的雾气，像呼吸一样，一明一暗地闪烁着。整颗果实散发着一种磅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金系能量。

机舱里的空气仿佛被凝固了。

景煜从副驾驶位上转过头，看着苏秋手里的果实，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啸月的狼耳弹了出来，鼻翼翕动，银白色的眼睛里映着那颗果实的金色光芒。

踏风从驾驶位的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手指在操纵杆上顿了一下。清粼坐在角落里，深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那颗果实，没有说话。

“这是……”玄胤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轻到像怕惊动了什么。

“金灵果。”苏秋把果实递到他面前，“金系，给你吃的。”

玄胤看着那颗果实，没有接。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蜷紧了，指节泛白。他的目光从果实移到苏秋脸上，又从苏秋脸上移回果实。

“雌主，这个太贵重了——”

“不贵重我还不给你呢。”苏秋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吃了它。现在就吃。”

玄胤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伸出手，接过了那颗金灵果。果实托在他掌心里，金色的光芒映在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把他的瞳孔染成了流动的熔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