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出发东山

离开任务堂后，陆九歌没有首接去东山，而是拐向了外门坊市。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虽然他穷得叮当响，但该花的钱还是得花。

东山那地方荒凉偏僻，万一遇到什么意外，手里没点保命的东西可不行。

坊市在外门东侧，是一片热闹的街区。

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卖丹药的、卖法器的、卖符箓的……应有尽有。

当然，价格也“应有尽有”。

陆九歌在一家丹药铺前停下脚步，看了看橱窗里摆着的瓶瓶罐罐。

“这位道友，要买点什么？”掌柜是个中年胖子，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看看疗伤药。”陆九歌随口道。

“疗伤药啊，这边请。”掌柜把他引到柜台前，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瓷瓶，“这是咱店最好的疗伤丹，一枚下去，轻伤立愈，重伤也能稳住伤势。五块灵石一瓶，里面有五枚。”

五块灵石？

陆九歌心里盘算了一下。

他现在有十五块灵石，花五块买药，还剩十块。

十块灵石……有点少。

“有没有便宜点的？”

掌柜看了他一眼，笑容淡了几分：“便宜的有，但效果差。你想要哪种？”

“看看再说。”

掌柜又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瓷瓶，往柜台上一放：“这个，三块灵石一瓶，里面有三枚止血散。比不上疗伤丹，但总比没有强。”

三块灵石三枚止血散，平均一块一枚。

比起疗伤丹五枚五块，单价贵了一倍。

但这己经是便宜货了。

陆九歌咬咬牙：“行，就要这个。”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辟谷丹：“辟谷丹怎么卖？”

“两块灵石一瓶，一瓶十枚。”

陆九歌想了想，摇摇头：“算了，不要了。”

辟谷丹虽然方便，但他不是长期在外，三天任务用不上。

能省就省。

他掏出三块灵石放在柜台上，掌柜收了钱，把瓷瓶递给他。

“慢走。”

陆九歌接过瓷瓶，揣进怀里，转身走出丹药铺。

三块灵石没了……

还剩十二块。

他摸了摸瘪下去的钱袋，心里一阵肉疼。

赚钱太难，花钱太快。

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坊市里人来人往，大多是外门弟子。

陆九歌边走边观察，发现大多数人都和他一样，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和焦虑。

有人在店铺前讨价还价，有人聚在一起交换消息，还有人匆匆忙忙地赶路，似乎要去接任务。

竞争，无处不在。

路过任务榜附近时，陆九歌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争吵。

“这任务我先看到的！”

“你看到有个屁用？你接了吗？没接就是我的！”

“你——”

两个炼气西层的弟子为了一个任务争得面红耳赤，眼看就要动手。

周围的人有的看热闹，有的摇头叹息，有的趁机去抢别的任务。

陆九歌远远看了一眼，摇摇头走开了。

这就是修仙界的内卷吗？

果然哪里都一样。

资源有限，人却那么多，不抢才怪。

他加快脚步，朝外门出口走去。

穿过坊市，走过练功场，绕过几条小路，陆九歌终于来到了外门的出口。

门口有两个守卫，懒洋洋地靠在墙上，看到陆九歌过来，只是瞥了一眼，没有阻拦。

外门弟子出入自由，只要不违反宗门规矩，没人会管你去哪。

陆九歌走出外门，回头望了一眼。

身后，云霄宗的建筑群层层叠叠，气势恢宏。

但他知道，那只是表面光鲜。

在外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在为生存而挣扎。

总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

去更高的地方，看更好的风景。

陆九歌收回目光，转身朝东山的方向走去。

……

从外门到东山，步行约莫两个时辰。

一路上，陆九歌见到了不少同门弟子。

有结伴去做任务的，有独自修炼的，也有不知道在干什么的。

路过一片小树林时，他还看到两个弟子在切磋，灵光闪烁，打得有来有回。

周围的弟子却只是瞥了一眼，就继续忙自己的事。

习以为常了啊……

陆九歌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越往东走，人越少。

起初还能偶尔看见几个弟子的身影，后来就只剩下陆九歌一个人了。

周围的景色也逐渐变化。

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木变得稀疏，灵气也变得稀薄起来。

路边的草也从翠绿变成了枯黄，偶尔还能看到几块的岩石，灰扑扑的，没什么生气。

风从东边吹来，带着一丝荒凉的气息。

陆九歌放慢脚步，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己经是东山的外围了。

再往前走，就是正式进入东山的地界。

他又走了一阵，路过一个小山坡时，看到一块半人高的石头上坐着一个人。